54.凶险
李柷冷哼一声,施展“梯云纵”,拽著张祥和牛中守凌空瞬移千步,避开箭雨,运起“北冥神功”吸取张祥、牛中守的內功。
顿时,张祥、牛中守二贼浑身颤抖,体內內力被源源不断吸走。
二贼瞬间萎缩,眨眼功夫便瘦如枯猴,面目全非。
李柷抬脚將二人踢飞,二贼在空中浑身散架,尸骨碎裂,坠入护城河,死无葬身之地。
就在此时,系统提示音在李柷耳畔响起:“检测到宿主吸纳敌方將领內力,完成击杀,奖励超极品轻功『纵意登仙步』、盖世神功『惊目劫』和『邪血劫』,並已成功植入宿主身体!”城下,汴梁军见两位小將惨死,帝王神威如此,嚇得魂飞魄散,阵型大乱。
顏清寒趁机下令关闭城门,率部死守,与已掉头反扑入城的部分汴梁军展开浴血奋战。
他的“两仪剑法”舞动如飞,剑气凛然,誓死守护城门。
城外,汴梁军见状,疯狂催动拋石车,巨石狠狠砸向城墙与城楼,尘土飞扬,砖瓦碎裂。无数士兵架起云梯,攀爬攻城,箭雨掩护,喊杀声震天。
尚未入城的二十万汴梁军,犹如潮水般涌向城门,妄图破城而入。
数万已入城的汴梁军,在街巷中乱作一团,朝著皇宫方向衝杀而去,马蹄声、嘶吼声震耳欲聋,刀枪寒光在晨曦中闪烁。李柷飘身落地,立於街巷正中,面对蜂拥而至的敌军,毫无惧色,左手轻抬,“拍影功”应念而发,顿时,无数细微有形掌影凭空浮现,裹挟著凌人寒气,直扑敌军。
“噗嗤!噗嗤!”掌影入体,瞬间钻入敌军心肺,绞裂臟腑,前排汴梁军將士纷纷捂著胸口,哇哇吐血,心痛如绞,仰天倒地,惨死当场。
不过,汴梁军人多势眾,后续士兵依然疯狂衝锋,甚至將倒地同伴的尸体踏成肉泥。
李柷眸光冷冽,足尖一点,施展“梯云纵”,凌空瞬移,避开箭雨,直奔皇宫正门朱雀门。
朱雀门高大雄伟,青砖筑就,高达三丈,门楣上“朱雀门”三个鎏金大字熠熠生辉,气势恢宏。
太师李思安身披重甲,手持长刀,立於城门之上,身后五千玄甲军个个神情肃穆,强弩长矛齐备,严阵以待。
汴梁军主力在葛从周率领下,直奔朱雀门猛攻而来,五万大军分成数波,扛云梯、推衝车,如潮水般涌向城墙,妄图一举攻破城门。
李思安一声令下:“放箭!”五千强弩齐发,箭雨如蝗,破空而至,冲在最前排的汴梁军纷纷中箭倒地,鲜血染红城门下的土地,哀嚎声不绝於耳。
不过,汴梁军人数眾多,前赴后继,悍不畏死,很快便將云梯架在城墙上,士兵顺著云梯疯狂攀爬,嘶吼著往上冲。
李思安暴喝道:“滚木礌石,放!”玄甲军將士立刻推下早已备好的滚木礌石,轰隆巨响不断,云梯瞬间断裂,攀爬的士兵惨叫著摔落,筋骨尽断,砸入阵中,顿时死伤无数。
葛从周见状,怒火中烧,双目赤红,手持开山大刀,策马衝锋,舞刀挡开箭雨,嘶吼道:“李思安逆贼,休得猖狂!儿郎们,隨我衝锋,攻破朱雀门,斩下叛徒李思安的首级!”
他的身后,杨师厚率一万精锐骑兵紧隨其后,铁枪寒光闪烁,妄图凭藉骑兵衝击力撞开城门。
李思安大喝道:“来得好!”纵身跃下城门,持刀直面两大虎將,又气势如虹地道:“葛从周、杨师厚,尔等助紂为虐,叛唐投逆,此刻,便是尔等血债血偿之日!”
言罢,长刀劈出,势大力沉,直取葛从周。
葛从周挥刀迎击,“鐺”的一声巨响,火星四溅,二人各自后退数步,手臂发麻。
葛从周怒喝:“李思安,你背叛梁王,投靠傀儡小儿,今日定斩你首级,以儆效尤!”他再次挥刀衝锋,杨师厚也挺枪直刺李思安后心,二人联手围攻,刀枪交错,攻势凌厉。
李思安面不改色,挥刀招架,攻守兼备。
但是,他此前被李柷吸走五成功力,战力大减。
渐渐地,他落入下风,招架困难,著著遇险。
城门上玄甲军將士见状,心急如焚,吶喊助威,强弩不停射杀敌军,却难解主將之危。
危急关头,李柷凌空而至,明黄身影卓然立於半空,施展“擒龙功”,几条虚泛的金色巨龙咆哮而出,瞬间捲住杨师厚,將其拽至半空,杨师厚拼命挣扎,却动弹不得。
李柷的“北冥神功”疯狂地吸纳杨师厚的內力。
眨眼功夫,杨师厚便鬚髮皆白,身形佝僂,矮了半截,內力被吸走五成,浑身瘫软。
李柷隨手一甩,杨师厚从半空摔落,砸死数名汴梁军,杨师厚也骨折无数,被残部仓皇抬走。
葛从周见状,心惊胆寒,再无战意,心知朱雀门难以攻破,再打下去只会徒增伤亡,当即咬牙下令:“撤!撤退!”汴梁军士气大跌,如蒙大赦,丟盔弃甲,仓皇败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