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章 发狂的涅茧利
“一角、弓亲,去找到那个傢伙……麻仓叶说的那个橙色头髮的女人。”
“可是队长,你现在的身体……”
斑目一角有些犹豫,他知道男人之间的约定必须遵守到底,但现在更木剑八还处於重伤状態,应该也没必要急於一时。
“我说了!快去找!”
更木剑八手掌微微抬起,露出的一只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斑目一角,后者一个激灵立刻应是,带著綾瀨川弓亲就朝著十一番队的方向跑。
他们准备组织人手一起搜寻那个叫做井上织姬的女旅祸。
病房在此刻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之中,直到一个幼小的身影来到更木剑八的病床前。
“小剑……”
“八千流吗……”
“我觉得阿叶是不会就这么死掉的。”
“啊,我知道,他会活下来的,並且还会变得更强,我能感觉出来。”
更木剑八的瞳孔看向那把被收拾起来,已经完全碎裂的斩魄刀。
“但等到他再次变强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,我真的还能对等的跟他战斗吗?”
“你在说什么!?这场战斗明明就是小剑你贏了!”
八千流突然激动地喊道。
“那傢伙本来可以直接瞄准我的脑袋或者心臟的……”
“小剑——!!”
看著快要哭出来的八千流,更木剑八终於还是没再说下去。
“好不容易找到了这样的一个对手,真不想被甩开啊,吶……你……”
更木剑八的勉强撑起身,用手握住那仅剩刀柄的斩魄刀。
“可以告诉我你的名字吗?我第一次……这么想要变得更强。”
良久,斩魄刀並未有所回应,更木剑八將其放下,脸上露出了有些苦涩的笑容。
“哈哈,我这是在干什么呢……”
八千流沉默的站在一边,双手攥紧了死霸装的裙摆,低著头,抿著嘴唇一言不发。
……
“在哪里!?叫做井上织姬的橙发女人!!”
“快滚出来!!我们老大要见你!!”
“混蛋!是爷们就別藏头露尾的!可恶的女人!”
“你都喊他女人了还说什么爷们不爷们的,傻瓜吗?!”
“你说什么?有种再说一遍!?”
“我再说一遍怎么了?傻子!!大傻子!你要打架吗!?”
“谁怕谁啊!打就打!”
“好了,你们两个快停下!”
綾瀨川弓亲阻止了两个快要拔剑內斗的队士,这种事放在平常的十一番队里没人会阻止,而是在一边看好戏,但现在是特殊情况。
自家的队长明显很在乎跟那个叫做麻仓叶的人做出的约定,如果不赶紧找到人,回去后肯定要挨骂。
“可是!綾瀨川五席,斑目三席,那个叫做井上织姬的女人究竟长什么样,除了头髮顏色和性別我们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啊。”
“你问我?那我问谁啊!总之快点找就行了,如果你们不想被队长杀掉的话。”
听到綾瀨川弓亲的话,那些队士也都是不敢再多言,他们的队长虽然和曾经的某位十一番队队长不同,並没有喜欢杀手下的恶癖,但耐不住光是那恐怖的灵压就够让他们嚇尿的了。
“怎么了,一角,你在想些什么?”
教训完队士之后,綾瀨川弓亲转而朝著发呆的斑目一角问道。
这傢伙从四番队出来后就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。
“啊,我只是在想,麻仓叶是真的死了吗?”
斑目一角抱著剑鞘,这个问题他想了一路了,总感觉有哪里不对。
“你胡说些什么?我们不是都亲眼看到队长用刀刺穿了那个人的心臟了吗?况且,卯之花队长不是也说了……”
“可卯之花队长说的是没有生命跡象,却並没有说他真的死了吧?”
听到斑目一角的话,綾瀨川弓亲第一时间依旧想要反驳,但仔细品味了一下,似乎並非没有道理。
自家队长明明问的是麻仓叶死没死,但卯之花烈的回答却是已经没有生命跡象了。
这种有点拐弯抹角的说法的確让人生疑。
“先別管了,先完成队长的命令吧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
虽然嘴上应是,但斑目一角的心中还是不断地活跃著。
说实话,通过这场战斗,他有些被麻仓叶的实力和魄力所折服了。
当然了,他心中对更木剑八的崇拜也是同样加深了。
如果麻仓叶现在重新邀请他成为什么持有灵,並且在对方不是护庭十三番队敌人的前提下,他甚至觉得自己可能无法拒绝。
(麻仓叶,不管怎样,你这个名字我是记下了。)
……
卯之花烈在安排完对伤员的救治之后,將虎彻勇音留下后,又自己单独前往了某个独立的病房。
而那个病房之中,一具面色依旧红润的“尸体”正躺在其中的病床上。
而门口,则只站立著十二番队的副队长,涅音梦。
“我应该说过,不会將他交给你的对吧?”
若换做其他人,被卯之花烈如此笑眯眯的看著,恐怕早就心虚的落荒而逃,但涅音梦却只是站著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变化。
“这是茧利大人的命令,我必须要遵守。”
“唉……”
了解到眼前之人情况的卯之花烈並未再多言,而是轻嘆口气,打开封印结界走进了房间。
麻仓叶躺在床上,早已失去了心跳和呼吸。
按理来说,身为人类的对方此时应该早已因血液凝固而变得僵硬且皮肤泛黄。
但此时的麻仓叶除却胸口的伤痕之外,看起来就与正常人没有两样。
这显然不正常。
(这是因为他身上的这种诡异的能量吗。)
卯之花烈在心中给出了定论,虽然不明白其原理,但事实非常明显。
(这究竟是什么呢……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