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江……”

“你给我等著!渡边先生不会放过你的!”

倒地的那人捂著肋骨,齜牙咧嘴,把这名字又念了一遍,像是要把每个字都刻进牙缝里。

一旁的王海生见状,差点没绷住笑,咳嗽一声,好不容易严肃地上前拉住陈九霄:

“徐把头,咱们走!不跟这种走狗一般见识!”

陈九霄微微点头,再抬眼看看周围的人,依然没一个敢上前,包括那几个巡捕。

林霄心说老王果然没说错。

这霓虹人欺软怕硬,眼下摸不清陈九霄究竟有多大本事,一时便踌躇不前。

陈九霄转头跟著王海生离开,再没看那人一眼,一路出了租界。

沿途上老王一直愁眉不展。

陈九霄看他一眼,他才嘆口气道:

“那人说的渡边,我好像听说过,似乎本事的確不低……唉,苦了徐江了。”

陈九霄不禁勾起嘴角,微微笑了笑:“自己办砸了事,想让背后的霓虹人替他出头,怕是没那么简单,吹牛皮罢了。”

王海生一听,点头道:

“也是。这霓虹人向来对自己的狗没有好脸色。那就看看他最后能纠集些什么人,去为难咱们徐把头了。”

陈九霄心说那就不关自己的事了。

眼下最重要的,便是儘快买齐药材回去。

为了药方不外泄,王海生又领著陈九霄在津城转了两条街,换了三家药铺,因为都是些寻常东西,也没再费什么口舌。

晌午时候,两人便回了锅伙,棚子后头是常五原本待过的小屋,如今已经腾出来给陈九霄单独住。

陈九霄在床边坐下,把怀里的东西一样一样掏出来。

木匣子,几个纸包。

除了虎骨以外,其他药材凑一块拢共也就花了几个大洋。

“第一阶段唤作『镇煞』,靠內服,主要还是能消化虺虬的力量。”

“虎骨这会儿还用不上。”

陈九霄琢磨了一下,然后拣出乌头、肉桂、曼陀罗子出去,等过了吃饭时间,单独借了灶台,將药材都切成薄片,装进一个王海生找来的瓦罐里。

之后回了屋子,拿了之前窝棚里烤火的炭火盆,烧红木炭以后,把瓦罐架了上去。

水慢慢热起来,药材在罐子里浮浮沉沉,很快一股苦味就飘了出来,呛得他眼睛发涩。

陈九霄一直盯著,直到罐子里的清水变成浑褐色。

旋即,他直接伸手端起瓦罐,看了看飘著小药渣的药汤,吹也不吹,一口喝乾了。

苦味漫入喉咙,不断散开,他就静静坐在那里等著,时间一点一点推移。

上次吞下蛇头烧得他头皮发麻。

而这一次感觉是温的。

之前那股洪流就潜藏在自己体內,上次服下何瞎子两丸丹药后,它便平息下来,但仍然安静地流动著。

但这一次,温和的药力犹如一张网,慢慢张开,试图把它罩住,將它导向可控的方向。

陈九霄沉下心,试著从那洪流中分出几缕。

一缕,两缕,三缕。

这是他之前能掌控的极限,之前他尝试过几次,每次试图想再多控制一缕,他便能感受到,那股力量隨即便会重新暴走。

他只能暂且收起心思。

但这次,似乎不一样了。

陈九霄逐渐尝试著抽出第四缕,那洪流隱隱开始涌动,但药力还在,那张网还在,便在无形中將它温和地罩住了。

“果然有用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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