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公子,殊印大师请你去大殿一趟。”

大殿之內,香火依旧。

殊印大师端坐上首,殊台、几位寺中高僧也都在场,个个神色沉静。

像压著什么事。

他上前行礼,声音稳稳:

“见过师兄。”

殊印微微頷首,也不绕弯子,目光落在陆久身上,缓缓开口:

“佛友,是关於令堂的。”

令堂。

这两个字一出口,陆久心头一震。

像是方才小树上传来的那股心血感应,终於找到了源头。

那不是无端不安,而是某种极近的、极深的、与自己命脉相关的东西,正在被人强行触碰。

只一瞬间。

陆久原本周身那股清圣佛意,便像被什么东西从中间撕开了一道口子。

佛光未灭,檀香未散,可那层清净之下,却猛地翻起一股灼热、暴虐、几乎要焚尽一切的杀气。

像沉睡在丹田最深处的焚如之火,忽然被人一脚踢开了炉门,滔天火浪顺著筋骨直涌上来。

空气都像在这一刻热了几分。

陆久的眼底,忽然点起了两簇火。

那火併不炽亮,甚至没有跳跃的明焰,只是冷冷地悬在眸底,像两点凝到极致的熔星。

越是黯,越让人心悸;越是不动,越叫人本能生出一种近乎窒息的寒意。

他没有开口。

焚如之火,就在这份沉默中无声肆虐。

它先是在陆久丹田深处骤然翻卷,隨即沿著四肢百骸一路衝上,烧过经络,烧过骨血,烧过灵台。

纯阳霸烈之相。

原本淡金色的佛光,忽然被火意一寸寸染暗。

不是熄灭,而是变质。

佛气尚在,檀香尚在,可那股本该清净庄严的圣意,却在眨眼之间长出了狰狞的形。

只见陆久背后虚空微微扭曲,一道庞大而模糊的投影缓缓显现!

竟是一头由火与邪意共同凝成的龙。

龙首低垂,双角如刃,脊背蜿蜒如山岭,周身火鳞层层翻起,每一片都像烧红后又骤然冷却的铁。

那不是佛门金龙的堂皇威严,而是一种说不出的邪异与凶暴,仿佛它本就诞生在业火与怨念最深处,只因陆久这一刻心神暴烈,才第一次真正露出轮廓。

邪龙之影,盘踞在他背后。

无声,却压得整座大殿都像暗了一分。

灯火没灭,香菸未散,佛像仍端坐高处,可那道邪火龙影出现的瞬间,连空气都像被烧得发黏。

若换作常人,只怕早已脸色煞白,甚至扑通跪倒,不敢再抬头看第二眼。

可诡异的是,殿上的几位佛门高僧,却仿佛完全没有看见这一幕。

殊印仍旧端坐主位,面容沉静如古井,眼底连半丝波澜都不起。

殊台也只是低垂眼帘,手中佛珠一颗颗慢慢捻过,像殿中一切都不过寻常。

旁边几位老僧更是老神在在,有的合掌,有的闭目。

不是没察觉。

恰恰相反,正因为看见了,却选择视而不见。

隨后,陆久用一种诡异的语调,徐徐开口。

“三身果报承凡骨,六界因缘照劫灰。禁岳焚霄承业火,驱龙造燹证菩提。”

“阿弥陀佛,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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