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夏一看到阎厉,只觉得周围的气氛都开始变得粘稠起来。

她心里还“记恨”著阎厉在她脖子上留下那么多痕跡的事儿,將头偏到一旁,不去看他,“我才不想你。”

阎厉看著她傲娇又可爱的模样,觉得无奈的同时,心里愈发地痒,视线掠过自家媳妇儿脖子上的丝巾,这下什么都明白了,“是我不好,让你为难了。”

他迈著长腿已经在她身边停下,压低声音,“第一次,真的忍不住。”

时夏涨红了脸,狠狠地推了男人一把,故意不去看他,“变態。”

昨天抱著她到处走,又將她的脖子亲成这副模样,他可不就是变態吗?

男人的身体像一座小山似的,时夏推的那一下根本没让他移动分毫,倒像是小夫妻之间娇嗔的打情骂俏。

阎厉顺势將时夏的手牵起来,握在手里亲了又亲,“我以为你会在家休息的,还去药店买了药,没想到你这就出门了。”

说著,阎厉將小小的药膏从兜里掏出来放到时夏面前。

“药?”时夏不解,定睛一看,是消肿的……

而她哪里需要消肿……

时夏不敢细想,连忙收回目光,“快收起来!”

“消肿的药而已,媳妇儿,没啥见不得人的吧?”阎厉挑挑眉,故意逗她。

时夏瞪了他一眼,又骂,“流氓。”

说完,时夏就要去找王婶子,帮著王婶子一起做做饭啥的。

阎厉觉得自己可能真的是个变態,不然怎么时夏瞪他一眼、骂他一句,他就这么高兴呢?

见媳妇儿要出去,他的大手一下子禁錮住她的胳膊。

下一秒,阎厉的头埋在时夏的颈窝里,男人低沉沙哑的声音迴荡在时夏的耳边,“媳妇儿,我想你了。”

“我们才一上午没见呀。”

“那也想。”

时夏任由他抱著,心里甜滋滋的。

“好了,王婶子还等著呢,我们快出去吧。”

“行。”

男人將她的胳膊鬆开,时夏才往前迈了一步,下巴便被人託了起来,下一秒,轻柔的吻落在时夏嘴边。

蜻蜓点水似的,嘴唇被柔软的东西触碰了一下。

时夏抬眼,已经和阎厉的鼻尖对著鼻尖,呼吸缠绕。

时夏觉得喉咙紧紧的,可能是刚才吃了太多的瓜子,喝的水太少了,让她觉得口渴。

男人的气息逼近,时夏觉得自己好像病了,怎么他一这样,她就本能地觉得腿软。

“別。”时夏的声音带著颤,每个字都像是长了鉤子一般,將阎厉的心紧紧地勾了起来。

“媳妇儿,就亲一下。”

在外人阎厉冷傲的男人此时低著头,眼睛湿漉漉地求著她,像是一只求摸的大型犬。

阎厉那方面的需求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一般,昨天刚尝过滋味,今天看见时夏就想趁一切机会去亲亲她、抱抱她。

时夏被阎厉这副模样哄得心里还挺舒坦,她的杏眼眯了眯,骤然靠近,眼见著男人脖子上的喉结滚了又滚。

时夏陡然想起刚才婶子们说的话。

她们说,阎厉的喉结大、鼻子高,所以那方面很厉害。

时夏又细又白的手轻轻拂过阎厉的凸起的喉结,逐渐往上,按住他的柔软的嘴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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