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窗无声的合上,轿厢里又恢復静謐。

听他开口,阮愔才敢伸手抱他,就穿一件衬衣太子爷气血足身体暖的跟火炉似的。

软软一团抱上来缩怀里,裴伋低头叼住唇瓣,裙摆上推一截大掌轻易钻入裙摆。

“怎么不来接我。”

以为刚刚是他隨口聊起的话题,这么会儿还记著。

被吻著阮愔解释的断断续续。

不必听,大抵是那些藉口不好听的话。

手压蕾丝布条。

一捻。

阮愔天灵感一紧,勾在脖颈的手捶他后背,稀碎的呜咽给男人全部吞下,狠得不行又咬又吻。

难受,焦热,难耐。

方拙倒没见过五爷跟阮小姐这样轻易来电,有点被嚇到,抬手扣后视镜硬是没扭动。

嘭。

直接断掉。

那一剎在镜面中跟五爷对上眼。

猩红阴戾的阴浪。

规矩放下掰坏的后视镜轻轻放下,安静开车。

適可而止的裴伋收手,倒不是被人窥见索然无味,其实这种刺激感反而挑拨到他兴奋点。

而是车里空间狭小,一次无法紓解。

不愿做一半麻烦的去换地方。

得以缓解的小姑娘窝在男人颈窝,紧紧地藏著脸,胸前起伏很大一口一口喘著气。

一晌才伸手去勾他的西装外套。

够也够不著,怀里女人一举一动,一呼一吸裴伋都洞若观火,偏不帮一点就看她伸手不可及的样子。

“先生。”她低低声喊他,轻攥他后背的衬衣。

“帮我拿下外套。”

低嗤声儿,裴伋一伸手轻易拿到递来,手指触碰时,他指腹还湿濡,冷不丁的阮愔不知哪儿跟被蝎子蛰了似的,抢过外套抱著,低著头不说话抽来湿巾来给他擦手。

挺好玩儿。

裴伋歪头故意看她表情,那小脸能红得滴血。

给擦好,湿巾不知丟哪儿,攥手心一团,看他眼低念:流氓。

一扭身藏颈窝。

一声流氓叫裴伋不怒反笑,拉她手扯出湿巾丟一边,“什么玩意还攥手心,故意湿我衣裤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知道她羞什么他恶劣的故意提什么。

故意说。

阮愔明白,不只说的湿巾还在说她。

讲不过她只能寻求一点报復,张嘴咬他肩颈线上那根极有力量感的筋骨,非常漂亮性感。

赤身相对裴伋俯身吻她时,她常看他的脸,看他一身肌肉线条沉迷。

彼时,裴伋在阮愔心中什么都好。

除去凶。

除去恶劣爱逗她。

往常裴伋不爱来云庐,地方太大,去哪儿还得接驳车,最近倒是常来,牵著或是扶著一软腰漂亮的小姑娘,是明星最近常上热搜。

self forged官宣全球代言后,很多大厦,中心广场上还掛著阮愔的巨幅代言照。

不少侍者私下聊:本人比照片漂亮。

折腾半宿。

凌晨四点,生活管家带医生来。

裴伋给她弄太狠,小姑娘这会儿有怨,寧愿抱gabriel的兔子玩偶也不抱太子爷那一身有料的肌肉。

“之前伤过?”医生询问。

阮愔点头说上次如何受伤,冰敷过就没管等自然癒合,今晚多是选择后位手臂用力过度。

阮愔低眉耷眼的揪著兔子玩偶的毛,脸蛋上的娇红还未散,听到医生说明日针灸时睫毛狠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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